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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不舍


一点点不舍

作者:思妤

  

天渐渐凉了,头顶着灰色的天,踏着地上的枯叶,聆听枯叶发出那种变调的响声,我喜欢这种忧郁的感觉,也只有在这种忧郁的气氛下我才会把自已灵魂最深处的痛楚拟出来慢慢的想,慢慢的回味。秋风瑟瑟的,乱了头发却让心如此的平静,只是缓缓的移动脚步,数着一块一块的地砖,不知道这条路将要通向哪里,也不知道哪里是自已的终点,只想一直这样平静下去,深怕有什么打破了这份平静。也知道自已外表看似很坚强,可自已的感情是脆弱的,只是不愿在人前显露,一切都装得那么完美。其实,有时很想像其他女孩子一样,能够痛哭一场,能够用泪水洗刷一切的不悦,却欲哭无泪,似乎在自已骨子里有一种意志不容许为生活、人生的坎坷而流泪。脸上挂着无奈而又冰凝的微笑等待这一天的结束……不知不觉的又到了桥上,这座大桥是我的寄托,坐在桥栏,看着桥上来来往往的车,充分体会都市的喧嚣,人在奔忙,车在驰骋,整个世界都在忙碌的转动,只剩下自已,好像一个旁观者,在看着人世间的一切。坐了一天,不知道自已想了些什么,什么也没有想清楚,内心的这团麻还是一团糟。

  一年前的我活得很潇洒,很自我,从没想过自已会像这般忧郁。去年底,在一次朋友聚会中偶然间的邂逅了他,忽然间就有了一种莫明的感觉,回来后,他的影子一直营绕着我,只记得当时他很随合,很开朗,他说的那些经历让我很感兴趣,很惊奇,好像就我一个人是那么认真的听着他的故事。可惜的是男孩已有了一个四年感情的女友,在聚会上女孩脸上的笑容告诉我他们很幸福,一种遗憾漫上心头,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居然已经是深夜了,不敢让自已乱想下去,赶紧躲进被子努力使自已的神精休眠。

  接下来的就是没日没夜的工作,由于刚毕业进单位,和同事关系还要花很多心思来调协,自然的很快就停止了这种感情的发展,只是默默的祝福,祝福他过得好。后来好几次又是朋友约出来一起玩时,又遇到他,还是那种感觉,女孩还是笑得那么甜蜜,总是形影不离的跟在他后面,听到朋友们说他俩幸福,在我的耳里居然有点刺耳,我笑自已太幼稚。几次接触后,我竟然感觉他无意的也会将目光投向我,当我刻意的想证实他是否真的是在看我时,我们的目光相撞,我当时只觉得好尴尬,他却随意的对我微笑。以后的日子他常给我一些帮助,常说一些让我心跳动的话,这些又牵起了封存的感情。春节,人人都沉浸在喜庆中,唯有我,像丢了魂似的,成天在继续自已的幻想。除夕的前一天,情人节,我收到了一桶玫瑰,收到了很多礼物,却不曾真心笑过,整个人空空的,心跟随着回老家过春节的男孩走了……

  初一清晨,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满腹埋怨的提起话筒:

  “谁呀?大清早的!”

  “……小懒猪,还没起?”

  “……”天哪,我的心里在唱歌,不敢相信电话那头的声音。

  “喂?怎么不说话?还没睡醒?”

  “嗯……你在哪儿?你回来了?”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已清醒点,要证明电话里的他不是梦里的他。

  “不,我还在姥姥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明天就回来,本来想今天晚上走的,可是没有车”

  “哦……干嘛这么急,好不容易去一次,就多玩玩呀?”其实我多么乞盼这时能得到的是一个否定的答案啊。

  “……”

  “怎么了?不说话?你今天可真早,吵我睡觉了”很怕一时没话说挂了电话,就赶紧没话找话说。

  “嗯……我想你……情人节你收到什么礼物了?”这几乎是呢喃了,还好我都是很仔细的听他发出的每一个声音,是不是作了好大的思想斗争才说出来的呢?

  “……”此时只能听到自已的心濒濒跳动,是惊喜?不,是狂喜。

  “有没有收到玫瑰?”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诙谐,笑着问我。

  “有一桶,可是我不喜欢”我只希望这些玫瑰,那怕就其中的一支是他送的。

  “你不喜欢花?”不知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继续问着。

  “不是,嘻嘻,又不是你送的,我怎么会喜欢呢?”我想大声说出来,却又不敢,只能开着玩笑和他调侃。

  “我不在呀,我在肯定要送你的”他却异常认真的说,似乎这束玫瑰是他应该送的。

  “说定了,你回来不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嘿……”我的心跳加速,甚至不想信自已的耳朵,回话都有些颤抖。

  “嗯。你。。。想不想我?”怎么说到想我就是呢喃呢,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吗?

  “……”天?为什么?为什么让我早已封存的情感再次泛起?如果是真的,自已将怎么面对?虽然他是我的向往,可他是有女朋友的呀。

  “问你呢?”

  “想呀,想得快疯了”我随便应和了一句,根本不知道自已要说什么,该说什么,其实此刻该有很多很多的话,却无从出口。

  “哎……听这口气就知道不想了”他好像有些懈气。

  “呵呵……”我能说什么?我只有无奈的笑笑

  “好吧,我明天回来给你电话”无奈的笑也换回了无奈的回答。

  “BYE”

  放下电话,又一次陷入愁绪中……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些年来最无聊的一个春节,无论人和朋友们走到哪儿,心都总是跟不上节奏,要么发呆,要么无端的笑,把朋友们吓得以为我病了,是啊,病了,心病,呵呵。

  大年初二的晚上,他约我在一家小酒巴见面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一切是那么的平常,也就是两个好朋友许久不见多了些言语,笑着聊着,从节日的兴奋到街边的小吃,从看望亲人的感触到情人节的寂寞,冰凉凉的啤酒穿过心窝,流出来的却的滚烫的热情。窗外的人越来越多,天越来越冷,时间越来越晚,这就是大都市,人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夜生活,是黑夜的兴奋,只有在黑幕中才能摭住现实中的繁忙与紧张。酒巴的人多了起来,嘈杂……我们只好走出小酒巴,在冷清的大街上继续闲侃,路过一桶一桶的玫瑰花,我想:哪怕只有一朵,只要他送我。可是我们闲聊着一家又一家的走过,他都没有停留的意思,我在使劲的想昨天是不是愚人节?这时他径直走向最后一家,然后转身对我说只有这家的花好。

  我笑了,捧着一束玫瑰,也许是笑得很幸福吧,我觉得当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的幸福,我的欢笑,以及最后的无奈都从这里开始了。恋爱很伤人,早就听说过了,可这时的完全沉浸在恋爱的幸福中,哪有伤痛,我不知道。幸福在欢乐中渡过,幸福的时间也渐少了,此时也机明白了一个道理,难怪人都自私,人应该选择零或者绝对,不要一些或者中间,他陪我的时间是他GF挑剩的,他可以不顾一切的把我扔在路边,只因为收到GF的CALL,他也常失约,让我一等再等,只因为当时GF不让他走。所有的节日,包括最重要的情人节,在身边的不是他。 我开始依赖身边的其他男孩,其实我仅仅是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像是被遗弃,可这些都被其它男孩误解,令我一时不知所措,只好再次躲避,于是大桥成了唯一的寄托。

  “为什么?你放不下她”我终于没有完成当初所想像的那种超脱,我为自已感到不公。

  “你也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四年了,而且她太依赖我了,如果我和她分手,我不知道她会怎样”他也很无奈。

  “我明白你放不下她,因为你爱他,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常被你一声对不起就扔在了大街上,一句不好意思就白等一天”我几乎是用一种哀怨的眼神在执问着他,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不甘这样下去。

  “……对不起,我……”

  “够了!你的对不起我已经装不下了”我当时好像是生气了,真的没想到自已爱过的男人会这样无能,根本就处理不了自已的感情。

  “妤,别这样好吗?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爱你!”男孩很着急。

  “你爱我?你用什么来爱?仅仅是你的“对不起”,你的“不好意思”吗?”我的话语有些激动,想痛骂他,却不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

  “妤,我……是真的爱你,有时和她在一起,我想的都是你,相信我”

  “你以为你心里装着我就够了吗,我不要你的思念,我要你的人。你要选择,你终究得舍弃一边,如果你为难那我退出”也许现在该选择了,我也明白选择意味着什么,他这时是痛苦的,我明白,我能明白,但我更明白自己的痛苦。

  “不要这样,我需要她,更需要你”他几乎是在哀求我。

  “呵!你好自私”我冷笑,用怔恨的眼光紧逼着他“知道吗?你这样同时伤害着两个可怜的女孩,一个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一个却天天守着你的一颗空心独自伤感,你的自私让我恨你,我恨你!”我快要蹦溃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明道我们不可能并存,他却不能作出选择,他是那样的可怜,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那样无助。

  “我对她的爱已经转化成一种责任了,我不忍心向她提出残酷的分手,她太过于依赖我,分手后不能想像她怎样面对生活”他的解释对我已经没用了,我想,他这么心善,也许真该主动退出。

  “既然这样你为何还来找我?你明知你放不下她,为何还要来找我?你说啊?”我开始不安了,不想再这样牵扯下去,可又有一点点不舍。

  “对不起,我只是真的喜欢你啊”他也开始不安,也似乎预感到一切将要结束。

  “我也曾喜欢你,也许比你还早,知道吗?可我知道你有了她,所以我不曾去招惹过你,你却让我如此伤心,我恨你!以后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了。”他的答案让我心碎,我转身走进雨帘,本就烦乱的心被大雨淋得粉碎。

  “妤,对不起”他在雨帘的那边使劲的喊,留下了他对我的最后一个对不起,我藏起来了,尽管我有了太多的他的对不起,可这毕竟是最后一个,毕竟我爱过他。 也许,我并不懂得什么叫爱,我这个年纪也不敢轻言爱,但我知道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揪心的痛,痛楚过后是酸,酸得我想痛哭,却寻找不出想哭的原由,或者这就是因为我并不懂什么叫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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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命运那端牵引我


我从军校毕业后来到某军区,一路行来可谓一帆风顺。30出头已是正团;妻子是军医,不算漂亮但也温柔;儿子五岁,活泼可爱外加调皮捣蛋。一家人合合美美,倒也平静。

  一天,我去市政府联系共建,办完事正欲离去,门卫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我在楼外楼酒家等你,你敢来吗?"没有落款。敢不敢?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呢!我的好奇心和斗志被这张纸条激起来,想也没想就去了楼外楼。

  这是本市颇为有名的酒家,店面不是很大,但非常干净优雅。

  服务生见我一身戎装,问了我的姓,便引我向一张临窗的桌子走去。一位长发披肩的白衣少女背向我坐着,一眼望去,我已能判断出她必有着姣好的身材与漂亮的脸蛋。我们在她身边停下,服务生点点头走了。女孩从沉思中醒来,抬起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的嘴里突然就有些干涩,一种莫名的眩晕袭击了我。我只能这么形容我的感觉。真的,30好几了,我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一位集美丽与气质于一身的女孩,似从江南水乡款款而来,又似从画舫听雨、凭栏愁思的古词中飘落……真笨,我竟不能确切地描述出她的五官。

  她站起来,伸出纤纤玉指与我握了一下:"张团长,还认识我吗?"

  我偷偷在腿上扭了一把,让自己集中起精力思考她的问话。搜肠刮肚,怎么也想不起来。

  "实在对不起,我好象没见过你。"诚实还是我的本份的。

  她递过一张照片:"你见过这张照片吗?"

  是一张五寸的艺术照。说艺术照其实只不过是加了点柔光。照片上的女孩也是一身军装,秀美中透出几分英武,正是眼前这位少女。

  我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这我也没见过。"

  她接过照片,便自顾低了头轻声啜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煞是惹人生怜。我急忙抽了纸巾递给她。唉,如果是我妻子,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搂在怀里,吻干她的泪水,再送上几个笑话,她准会破涕为笑。可惜呀,如此可人儿,我只能眼睁睁看她落泪了。

  几分钟后,她停止了哭泣。倒了两杯干红,一杯递于我,将另一杯一饮而尽。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一双美目触得我心尖轻轻颤动。

  "嗯,你讲吧。"真有意思,我是越来越糊涂了。且看她编个什么故事给我听。

  "有一个女孩,从小崇拜军人。后来有幸参了军,穿上了心仪已久的军装,当了一名通讯兵。女孩非常勤奋,很快脱颖而出,成为连队的技术标兵。女孩还有另一个梦想,便是文学梦。部队的军报,她每期必看。有个经常出现的名字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那人有时写些理论文章,有时写军营故事,有时写散文随笔,每一篇她都反复读过多遍。女孩感受到了作者的思维敏锐,也感受到了作者的细腻真挚,还有他的幽默风趣。女孩从喜欢文章到悄悄喜欢上了文章的作者,并把他作为自己的一个小秘密深藏在心中。

  一次部队搞技术比武,女孩被推荐参赛。在那里,女孩遇到了他。女孩没想到穿军装的他那么英俊挺拔,一下子被吸引了,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有点无法自拔。他负责组织会务,非常忙。女孩自始至终没找到与他交谈的机会。大赛结束那天,女孩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将自己的照片和一封信夹在了他床头的杂志里。"讲到此,她停了下来,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也基本听明白了,故事的男主人公是我,女主人公一定是她了。

  "你真的没有见过照片和信?"

  "是的。"我再次用力点点头。脑子里飞旋的乱七八糟念头象断电的木马,停下来,只驻留在眼前这个问题上:"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你去问你的妻子。"又是一杯酒吞了下去。

  我夺过杯子。她苦笑了一下,凄婉的笑。

  "你有一个好妻子。她为了维护你的家,为了维护你的清白,将照片和信交到了我的连队。而我,从此永远告别了我心爱的军装。"

  似有什么钻到了我的脑子里,我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不相信事情是这样的结局。

  "我下午就要回老家了。我本以为这辈子没有机会向你诉说了呢。谢谢你能来。"

  她站起身,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别了,我的偶像。"翩翩如一只玉蝶,她飞出我的视线。

  大半瓶干红摆在桌上,我提起酒瓶,咕噜噜灌了下去。

  那天,我打了妻子,结婚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动手打她。

  她很委屈地哭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是呀,她又有什么错呢?我的行为是否带了些懊恼的情绪呢?那么好的一个女孩,青春的梦竟被我这个粗心大意的人断送了。可是,当初如果我看了照片和信又会怎样呢?也许结局更糟糕。但我内心被大男子主义的烈焰炙烤着,我无论如何不能原谅妻子对我的不尊重和隐瞒。

  我与妻子之间的裂痕是从那时开始的,我后来轻微的酗酒好象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每次酒后,我的拳头便向妻子擂过去。儿子上小学时,我们离婚了。  

  在一次笔会上,我认识了婉儿,她是3岁孩子的母亲了,有着与那个女孩一样淡含忧郁的眼睛。我们可以说一见钟情。我相信一见钟情会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中年人也不例外。

  我们不在一个城市,婉儿每隔一段时间就写一封信寄一些照片给我,但我只是与她通电话,从未给她写过只言片语。我告诉她:"当一个人没有能力完全拥有一份爱时,要更加小心地保护这份爱。"  

  走在街上,我对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的女孩特别关注,我总在想,也许我与那个女孩还能相遇。那个女孩,我竟不知她的名字。(郁妇

爱就一个字


 "爱"其实就是一个字而已,在某个特殊的环境下,"我爱你"这三个字是很容易说出来的,至少我一直都这么认为!所以面对他一直不肯对我说"爱",使我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他说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他说自己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爱",他说他只会喜欢一个人,喜欢不等于爱!所以哪怕我是如此想听到他说爱我,但却始终忍住了,因为我不愿也不想要那份不是爱的爱!

  勉强?我不会!所以我只好压抑心中那份强烈的不满,将爱的他的思绪化为想念的愁绪让爱包围的渴望点燃我内心唯一的风景!久而久之,爱他,就像爱一幅久远的绘画,美丽、执着却从不轻易触碰,深怕一不小心脱口而出的"爱"会陷入他那永不言爱的沼泽,致使我芬芳四溢的爱也越来越珍贵。可他却很习惯的在我的爱里悠然自得,自信的认为虽从未对我说一声:"爱"却已能够让知足长乐的我心悦诚服!于是我在等待的无奈中渐渐沉默!

  他的生日,正值隆冬来临,我送他一套保暖内衣,当他接过我的礼物时,我还是很深情的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我爱你!"他笑着像安慰似的来了一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便再无其他。既然他知道我是爱他的,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回报以同样的爱呢?我的眼光逐渐暗淡!

  生日哪天,我们驾车出游。驱车到郊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开始在长久的沉默中逐渐苏醒:其实那么在意那三个字干什么呢?尽管他没有对我说过,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是爱我的!所以我在不快中暗暗安慰着自己:心里面有爱而不表露总比嘴上说爱却口是心非要好吧?于是我尽量让自己释然!

  返城时已是霓虹闪烁,我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神情专注的开着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特别喜欢看自己心爱的人很专著的干某一件事的样子,我觉得那样会给我一种难以言语的安全感!此时的车载音响中张信哲正深情地演绎着他的那首《爱就一个字》,淡淡忧伤的旋律弥漫在整个车厢里,车上的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直视着前方因两旁的路灯照射下而显得有些耀眼的公路,心想:一个人的一生能够拥有这样的时刻是不是就应该算幸福了呢?想来想去:虽然他的从不言"爱"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但遗憾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正在我自我宽慰之际,他突然很轻的说了一句:"亲爱的,我爱你!"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我扭头看他,他依然专注的开着车,丝毫不理会我的惊喜和置疑,我久久凝视着他,我深爱的人,他终于对我说:爱我!

  此时此刻,张信哲的歌声和车窗外都市霓虹下的喧闹都渐渐飘远,我的耳畔只要那一句轻轻的,却很郑重的"我爱你!"(yini)


真实的故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不是我的亲身经历,确实我最好的朋友亲眼所见。

  我们是工民建的,刚分下公司的时候,老前辈们就跟我们讲了这样一句名谚"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可惜在我们这样的单位,男多女少,女的往往都嫁了本系统的男人。所以呢也就经常出现"男人选错了行,女人嫁错了郎"的情况。

  公司流传着一个故事(一件真实的事),已经记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了,反正是我们公司在建五纳厂的时候发生的事,那个女孩是我们公司现任经理的小姨妹,当时是公司的"司花"。

  很漂亮也验证了"红颜多薄命"这句话。我见过经理的太太,我可以想的出她妹妹的美丽。她爱上了当年分到我们单位的一位大学生,在当年"大学生"不是很多的年代。那一张纸还是很吃香的,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一个早上,人们发现了挂在活动房梁上的她,一身洁白的裙子,一如过去的美丽。

  没有理由来评价每个人对生死的看法,但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就这样走了,很多人都为他惋惜。我不知道如果她活着如今是不是还很美丽。但现在所有人心目中,她是美丽的。很多人责怪那位"大学生",后来"大学生"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那里,不知道,他会不会背着这个承重的包袱,过完他的这一生,没人知道。

  她走后,人们经常都会在晚上,看到她在工地上飘来飘去,那间房子是没人敢住了。事隔多年了。我和我的同学分到了单位上,那时五纳厂的工程早以结束多年了。我们按照惯例下工地呆一年,我去攀枝花,朋友去了沾益化肥厂。

  在第一个假期,大家欢聚在昆明的时候,每个人都津津有味的谈论着在工地上的这半年来的有趣的生活,和无趣的话题。朋友说他们的工地上有鬼。大家当时就打击他,问他是不是没读过书啊,这样的故事也拿来骗人。朋友急了,跟我们讲了那里发生的一系列怪事。

  一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朋友起来去厕所。他明明听到厕所里有人说话,还看到一个影子,走了进去,可是他走进去的时候,就是看见一个人。朋友吓得往回就跑。

  工程进度很快,很快又来了很多人,活动房也就随之增加了,朋友和他的师兄,换了一间房间,因晚上不敢出门,早早看完书就睡了,半夜的时候,朋友老觉得有人在推他,叫他让开,他很生气,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床前有个白影,看不清她长什么样,但应该是个女的,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但还是让人觉得他很美,还有穿着宽大白袍的身材绝对是一流的,总之,朋友这赶到了一个字"美"。朋友用颤抖的手打开了灯,什么都没有了,朋友大叫了一声,叫醒了师兄,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朋友和他师兄,搬出了那间房间,说什么都不在住下去了。

  工地上有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特别是王师傅,王师傅是出了名的胆大,用王师傅的话来说,就是阳气很旺,没有不怕他的鬼。以是工地上人人都跟王师傅打赌,叫他去那里住一个星期。王师傅去住了一个星期,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王师傅每天早上出来的时候脸色都苍白,他就是不跟大家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星期后,王师傅的精神彻底的跨了。他每天在工地上走来走去,嘴里嘟噜着"不是我,不是我。"家人把他接回了昆明。至今我还经常看见他座在家门口,嘴里嘟噜着什么。

  公司总务的人后来在说,那些活动房是从五纳场拆过去的,其中包括了,经理小姨妹住过的那一间。

  当然从此有没人在敢住那间房,至今它仍然锁在沾益化肥场的工地上,也没人敢把它拆回来。如果你不信的话,也可以去住两天啊。(昆明木棉)

一件未作完的衣服


从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你相信人会在死去了以后会变成鬼完成她生前未完成的事或是心愿吗?

  我今年28岁。是一家小型服装长的老板,我每天都生活在这间工厂里,在厂里吃,在厂里住。我们厂的工人大部分是来自乡下的,她们干起活来都非常的认真。每天都会把自己手中的衣服做完才会睡觉。经常都会作工到凌晨才收工。我也经常的陪着他们,给她们做做晚饭,说说笑话什么的。这样她们才能为我尽力的工作嘛!

  就这样我的小服装厂经营了两年,虽说挣的钱不是很多,可是我和我的这些工人们相处的非常融洽,可是就在去年的X月XX日的夜晚不幸的事发生了。工人们大部分已经干完了当天的工作准备去睡了,只有一个叫小霞的女孩还在工作。当时工人走的时候小霞正好在上厕所其他的工人以为她已经走了,就把厂房的门锁上了,小霞并不知道。小霞又干了一会她看看表已经是凌晨1:00了。她想实在是晚了明天在干吧!当她想开门走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她只好在工厂里睡一晚了。因为当时是夏天,她就在工厂的地上准备将就一晚。就在她刚刚进入梦境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她忘了把电闸关上由于温度太高起火了,就在小霞被大火惊醒后想逃出厂房的时候,一道无法打开的大铁门拦住了女孩逃生的路。终于她因为吸入大量的浓烟昏了过去,倒在了烈火熊熊的工厂中。当消防队员赶到现场并把大火扑灭后,他们发现了一具少女的尸体。在她的身下发现了那件还没作好的衣服。

  一个星期后我做完了所有的善后工作,一天夜晚我来到了已经被大火烧的只剩下几根铁管的工厂。我坐在废墟上看着本来属于我的工厂,想着那个勤奋工作的小霞。就在不经意间我慢慢的睡着了,在梦中我见到了小霞她还坐在缝纫机前作着衣服,我急忙告诉她快跑着火了。可她笑着对我说:"大火已经灭了,我要完成我未完成的事,作完这件衣服。我看着大火慢慢的向她扑来,不断的叫喊着让她快跑。可是不论我怎么喊她还是作着衣服,大火包围了她,她把作好的衣服从火中扔给我。她向我说:"我完成了我应该完成的工作,我可以走了"。说完就消失在大火中。当我醒来是手中握着一件已经作好了的衣服和小霞做的那件一模一样,我把它带回家。直到现在我家中的衣柜中还放着一件从未穿过的红色的上衣。(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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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歇在楼顶上


夜风吹了起来。

  晕眩着,走到阳台。

  四周已经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灯光,很寂静。我在寂静中漫无目的的看着。

  一点银灰的光,从我的右下角射上来。很怪异的感觉,我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不,不会,冥冥中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我又扫了一眼。突然头脑开始眩晕,刹那间一片空白。

  第二天我醒得很晚,对于我前天晚上是如何睡着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从阳台上往下看和睡觉醒来漱口洗脸,这中间有了一段诡异的空白,我无法记起。

  她在网上等着我。

  我继续我一贯的甜言蜜语:小可爱,想我吗?

  她没做声,突然一下子下了线。

  我的心里有一阵急促的压迫感,半年来在网上的朝夕相处,我已经和她有了很强的心灵感应。我想,她在哭。起码,她很难受。

  我给她写邮件:今天,北京下雨了。有些微微的凉意,我听着一首感伤的《白桦林》。很多年了,我习惯于感伤。把日子象酒一样密封起来,很久很久之后才敢启封。而只有你,才是那道金令,让我有勇气面对现实。小可爱,今天为什么突然下线了,生我的气了吗?昨天没有来,不是不想阿,是电脑死机了。可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如果你一定不想要理我了,告诉我实话让我伤透心然后再不会纠缠你了。好吗?

  嗨,对不起。昨天心情不好,不想影响到你,先下了。--她给我打招呼。

  没事,我不怪你。--我很高兴,真的,她是我的网上情人,但是我们并不打算发展到现实生活中去,这是她在决定作我网上女友前的条件。

  我收到你的信了,我也很想很想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有种感应。

  是吗?

  这几天,她的网络似乎一直不好,总是说几句话就断线了。

  我更加思念她。

  我25岁了,可我还没有女朋友。

  或者说,我的女朋友走了。

  我太穷。

  北京的天气,变得很快。

  又开始刮起大风,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身上。

  局里还有点事,我拔开脚就跑,来不及回去拿伞,也不打算打的--我很穷。

  突然我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我呛了一下,大了个很不文雅的喷嚏。突然我头上的雨没有了,我发现,旁边站着一位很羞涩的女孩。她不肯抬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面部,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

  没事。你是去宣武?

  是的。--我诧异的回答,觉得心跳突然开始加速。怦怦地跳的厉害,奇怪,我不是个见到女孩子就不好意思的男人阿!

  她送我到了局里大门前,稍微抬了抬头,迅速的扫了我一眼。走了。

  我站在阳台前,想起她。

  这是张很面善的脸,我可以肯定,我见过她。带点青色的额头,发白的嘴唇,没有血丝的脸颊。固执而清澈的眼。最起码,我见过这双眼。

  可是我记不起她了。

  星星。

  不,那不是星星,还是那种银灰色的光,还是发自我的右下角。天啦!我好奇地望过去,依旧什么都没有!。

  今天她不在网上。

  我已经差不多快要闷死了,三天了,她已经三天不理我了。网上一分钟也是很长的,你怎么舍得让我为你提心吊胆到现在?!

  突然想起她说过的永远不要见面,阿,我曾经多么幼稚的同意了。可现在,我根本压抑不了自己对她的渴望。我想要见她,哪怕她很丑,哪怕只见她一面。

  心灰意懒的打开电脑,突然发现了她的邮件:不要再想起我了,可以吗?我对你没感觉了。再见。

  一刹那间,我心念百转:不,这不可能!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究竟怎么了?!

  我在网上等了她足足四个小时。

  见到她的时候,我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对。我默默无言。

  可是她不理我。

  我换了个新的身份和她聊天,她就很热情了。

  她只是不理我一个人。我怎么了?!我怎么对不起你了?!!你倒是说话阿,这么沉默着,你想折磨死我?!!!

  我鼓起勇气问她:你真的有新欢了?还是跟我开玩笑?

  她不冷不热的回答我:这有什么必要跟你开玩笑。我找到现实中的男朋友了,要不要过两天给你传张照片来?

  我笑:好啊,看看帅到什么程度!

  她不再理我。

  我死死的看着她的头像,感觉仿佛我死死的盯着她自己。

  今夜怎么会失眠了?怎么会这样?

  我爬起来喝酒,灌得晕晕乎乎的,张望了一眼,又盯到那点光,又是在来不及思考的时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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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上司批评了,因为迟到,因为早退,因为没精打采,因为种种从来没有过的劣迹。

  哥们拉我出去散心,问我:失恋了。

  我点点头,是的。

  我才知道,这才是我真正的失恋。甚至,以前真正的女友离开我时也不曾如此困苦过!

  我已经麻木了,酗酒很厉害,工作没有动力,浑浑噩噩,只好请了一礼拜假。

  而就在我请假的第二天,我又因为各种原因,病在了床上。我是个身体很好的人,象我这样类型的人,总是要么不病,而一病就病得乱七八糟的。我痛苦不堪。望着桌上那台电脑,我想要砸了它!

  我还是熬不住上了网。这要命的网!

  她在网上,似乎倒是在等我。

  我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心里既苦又辣,心酸到了及至。

  她问我:你还好吗?

  我不理她,我冲动的不想要理她。我恨她,虽然我知道这只能说明我爱她。

  她又问我:身体好吗?工作怎么样了?

  我还是不理她。

  她忽然说:我要去吃饭了,我先走了。

  我狠狠地说:你走吧,你走得越远越好。我很好,不用你关心。

  她停了一会儿:我走了。也许现在和你聊太不合时宜了。

  我软下来:是的。现在我恨你。

  她问我:想我吗?

  我没有答话。

  她突然道:不要想我。

  我近乎呐喊起来:你明知道!

  她又顿了一会儿:我愿意你永远恨我,不要你想我。

  我忽然脑子里有了一种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你快说啊!

  她忙忙的道:不不,我有男朋友了,我不想要让他误会。

  呵呵,而我无所谓?!--我问。

  她说:我该怎么能让你不如此悲伤?你告诉我!!

  何必呢?你不用理我。--我死了心地说。

  她说:我很丑恨笨很坏,不值得你喜欢。

  我喜欢那又怎么样?!

  她没有说话了。

  我盯着她的头像。我也不说话。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头晕的厉害。

  她似乎觉察到了:你病了?

  你何必问这个?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赌着气。

  她说:别这样,你真的别这样!我错了,我不该认识你。我害了你!你骂我!

  我不忍心骂你。

  她又停下来:你很想见我对不对?

  对。

  你等一会儿到阳台上去,往下面看。

  难道你就住在我家下面?

  记住我的话,不要再问了。

  我向阳台下面望着。每个方向。只要是有宿舍楼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那怪异的一点光,来自于我的右下方。那幢半年前出过命案后一直没人住的房子。楼顶上,那个女孩子。她的四周有一片凄惨的银灰色的光。她长长的头发,带点青色的额头,发白的嘴唇,没有血丝的脸颊。固执而清澈的眼。她盯着我,眼里晶亮亮的,有泪。

  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她已经消失了。

  第二天,我醒过来。突然记起这个女孩子。

  我打开邮箱,里面有她的一封信:在你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知道,你再也不会对我有感情了。我不怪你,是我欺骗了你。我已经离开了这个虚幻的网络,我将要置身于生活中了。如果有缘,多想再看到你!

  半年前,是你找到我,让我能够魂归故里。

  半年来,是你义无反顾的资助我家,却从此让你的女友离开了你。

  半年来,我们朝夕相处,我知道我们深深相爱,却永远不能见你。

  可是半年后的今天,我又要投胎了。我想看看你。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每天,我都在人潮汹涌的都市奔波着,期许再看见那双固执而清澈的眼睛,期许亲口告诉她:无论她曾经怎样现在怎样。我爱她。

  我还在找着,你能帮帮我么?(快乐裸紫)

皇城根下的故事


民国初期战乱纷纷,人民不得潦生,许多人被迫背井离乡自处逃亡。于是在北京皇城根下,濒临乱坟岗的城门外,就成了难民们的住宅区。

  有这么一对山东来的小夫妻,也随着人流落脚于此,因为男的有一手剃头手艺,便每天起早贪黑地进城给人家剃头。女的就在家缝缝补补,操持家务,日子虽然苦点,但也还算能添饱肚子。

小本生意不好做,为了养家,男人每天披着星星出门,挂着月亮回家,走街串巷的捞着辛苦钱。女人不放心丈夫,不管多晚都要等他回来一起休息。

  有一天,天都黑透了,还没有丈夫的身影,女人对着油灯纳着鞋底,看着自己的影子随着油灯的闪烁长长短短地在墙上晃动,渐渐有了困意,歪下身子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女人象被人打了一拳般猛地醒过来,张开眼睛,就着昏暗的灯光找寻丈夫的身影。不大的屋子空空的,显然丈夫还没回来,她不禁有些担心,心里暗怪男人太拼命了,翻了个身,女人起身想把油灯吹灭,可这一翻身她一下就呆住了,在当屋地上,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子。

 "你找谁?"她颤抖着声音问,心中象百只小鼓在敲,头皮发麻,把身子紧紧地贴在土炕上。

"唷……"一阵飘忽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白衣女子烟似的消失了。女人越想越后怕,不敢熄灯了,过了一会儿,剃头匠回来了,听了媳妇的哭诉,也责怪自己回来太晚,并安慰女人以后不会再晚回来了。

  以后的日子一直挺安静,白衣女子没有再出现过,他们也就忘了这件事。就在这一天,两口子都睡下了,却有人来叫门,原来是老乡家里有亲戚快咽气了,要剃头匠速去趁病人还剩一口气把门面收拾一下。事不宜迟,剃头匠穿好衣服就跟来人走了,只剩女人正睡得香。过了不知多久,女人感觉身边躺下个人,以为是老公,没有理会,含糊地问处理的怎么样了。半天不见有人回答,不由睁开眼仔细看,这一看可好,她的魂都要吓掉了。和她并排躺在土炕上的,正是那个白衣女子,只见她平躺着,眼睛却斜过来直勾勾地看着她。屋里很黑,只有外面的月亮透过窗户照在她煞白的脸上,反射着阴森的光,带着眼白多眼黑少的凶狠眼神不曾从女人身上移开。

女人吓得混身哆嗦,既不敢喊,又不敢动,因为听说过如果男人遇见鬼,用手捋一下头发,就可以和鬼失之交臂,而女人遇见鬼,却没有办法,只能等着鬼自己走开。所以她只好闭紧双眼,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不大的土炕上,二个女人就这么僵持着。

  天快亮了,剃头匠也回来了,还没进屋就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推开门一看,土炕上他媳妇捂着厚厚地棉被,身子不停地哆嗦,嘴里还发出一种象打摆子的呻吟声。当天剃头匠家就搬进城里了,在拆房的时候,有人发现土炕里有块碑,原来黑了心的房东为了多挣钱,把他家建在别人坟头上了,而白衣女子也终于成功的夺回了自己的地盘,只可惜那个剃头匠的老婆,从此落下了睡觉哼哼的毛病,而且特别怕别人用斜眼看她。(奇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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